南城市检察院检察长也就是陈叙州堂叔没好气地又瞪了他一眼,拾起桌上的保温杯打开,吹吹热气,慢悠悠喝了两口才说:“看起来今天状态不太行,累了就请个假适当休息休息,年轻人有拼劲是好事,但要是把身体累倒了就得不偿失。”
陈叙州说知道了。
堂叔知道他们这几个小子都有数,用不着长辈多心,唠叨了两句,自然而然地把话题扯到感情上:“准备什么结婚呢,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考虑了。看看你堂哥孩子都四岁了,你就一点不着急啊?”
“三岁。”陈叙州严谨。
检察长旋上盖子:“前天在会上碰到你爸,他说你妈给你介绍对象你也不喜欢,愁得不行,连白头发都多了两根。”
“阿州啊,说说喜欢什么样的,叔让你婶张罗张罗。”
“你婶同学家的女儿刚研究生毕业去了法院你要是——”
“堂叔。”陈叙州改了称呼,“追着呢。”
“小姑娘长得——”
陈堂叔正滔滔不绝,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话音顿住,“你刚说啥?”
陈叙州拍拍裤腿上不存在的灰尘,起身说:“我说我有喜欢的人就不劳您费心了。”
“好好好。”堂叔高兴地哈哈,打探,“哪家姑娘,我们认不认识?”
陈叙州把笔丢回笔筒:“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这小子!”
堂叔笑骂了声,摇摇头,望着他的背影眼里却是满意的笑。
随后拨通了陈叙州爸爸的电话。
周一相对周五会清闲得多,也没有急需交的任务,一到下班时间黎姝便打卡溜了。
她和朋友约了见面,才过安检就收到了对方报备说出发了的微信。
黎姝取回包挂在手臂上边走便回复说自己也一样。
扫码过了闸机走扶梯下到负一层,恰好赶上一号线。
黎姝小跑几步在车厢门关上前一秒挤上了列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