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舀着冰激凌吃了一口,甜甜的香草味在舌尖蔓延,她晃晃勺子说没有:“他说直接抢你的就行。”
季衍:“?”
其他三个闻言笑得东倒西歪。
季衍不敢置信好兄弟兼好同事会这样对他,错愕了怀疑了委屈愤怒了:“州哥,咱们好歹同兄弟几年怎么能抢我呢,要抢也该强陈浩啊。”
陈浩哎哎哎:“啥叫该强我的,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别殃及池鱼啊。”
季衍:“可我也不是啊?”
“你是挺贱的。”
陈浩郑重地点头,手还不老实去挖季衍杯子里的草莓冰激凌,一勺下去直接空了一半。
季衍也没空谴责预备犯罪的陈叙州了,直接去抓捕已遂的陈浩。
两个二十几岁的男人为了口吃的,在醉今朝门口动手动脚,也是很有看头。
黎姝窝进椅子里,抱着甜筒一边吃一边看两人打闹笑得都有点坐不直了。
她今天穿了件蓝色立领衬衣,纽扣错位系着,一头波浪长发用鲨鱼夹随意的固定在脑后,坐在温暖暧昧的灯光里,漂亮的狐狸眼弯着,冷硬的五官融化,眉目少见的温柔。
别于平时张扬,是种难以言明的美。
陈叙州目光坦然地定在她脸上。
察觉到视线,黎姝转首。
四目相接,她笑容微顿,随后拧起眉头,拿着圣诞杯的手向反方向抬高,警告道:“不许把主意打我身上。”
陈叙州:“……”
又坐了两个小时,差不多该散场了,大家互相道别。
回去坐的陈叙州的车,高架难得没堵车,两人也默契的没说话,晚风轻轻,静谧的车厢里只有连接着蓝牙的播放器在流淌着时下的流行乐。
听到熟悉的旋律黎姝会跟着哼一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