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州哦:“原来认识我啊,我还以为我是拐卖犯呢。”
“??”
黎姝觉得神经,现在没空和他玩解密:“你搞什么啊?!”
余光扫到越来越近的小狗,她真的要跪了,抓住他的手收紧。
陈叙州被她的指甲抓得皱眉,他倒抽了口气,轻剥下她的手:“这话该我问你,黎姝,你躲我干嘛?”
“谁躲你了。”黎姝不承认,“我没有。”
“那你跑那么快做什么?”
她这一晚上针对得太明显,本想找个机会套套话猜测下是哪里得罪她了。结果抽烟扭个头几秒钟的功夫再回头看见她跑了。
“别说没看见我。”陈叙州说。
卫生间外的那片空地除看了绿植建筑物很少,所有东西一目了然,况且他特意在回醉今朝的巷口上。
“我……”
见她张唇要狡辩,他不疾不徐地补充:“没记错的话醉今朝在隔壁的街巷里吧。”
“……”
黎姝现在脑子很混乱,满脑子都是“有狗有狗”,根本没有办法正常思考。
她很是烦躁,语气也冲:“我瞎,就是没看到不行啊!”
硬气不过半秒又软下语气,“你能不能先把狗赶走……”
她真的好怕。
尤其是它眼睛还那么亮跟看见骨头似的,黎姝头皮都开始发麻,后背也一阵凉意。她靠着陈叙州,手拍他的肩膀无声催促。
因为恐惧,无意识蹭动着身体,整个人都要缩得快贴到他背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