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目扫了眼,学她:“客气咯。”
“……”
黎姝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不想理会地沉默着走了几步,听到他说道:“最近都没怎么见你。”
“忙啊。”黎姝叹气,“你看我现在才下班就知道了有多忙了。五天,整整五天每晚十点我都还在办公室。昨天甚至凌晨才到家。”
提起来她就满肚子怨气,忍不住吐槽,“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转的,我当初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才报财政局。”
陈叙州见她张牙舞爪,恨不得砸了单位的凶狠样,低笑出声:“看来是真忙,我还以为你躲我呢。”
“?”
见她有疑惑,陈叙州提醒:“你似乎忘了对我还有张空头支票没兑换。”
“??”
有这事?
黎姝蹙眉,认真回忆了一番,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忙说没忘,承诺道:“过两天我休息的。”
两人并肩同行,黎姝掩饰地将话题转回他身上,“——对了,你什么时候来的,没等太久吧?”
傍晚时分,夕阳坠入地平线,绯色浪漫。渐次亮起的路灯宛如一颗颗月白珍珠,柔而明亮。
陈叙州俊俏的眉目被路灯浸得柔和。颀长的身影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倒影。
他指尖把玩着车钥匙:“还好。”
黎姝轻舒一口气:“那就好,不然我可太罪过了。”
见她一脸庆幸的模样,陈叙州好奇询问:“怎么说?”
“嗯?”
“罪过的点,”他补充,“在哪?”
黎姝没料到他会追问原因,怔忡地眨了下眼,哦,哄人的话信手拈来:“你们司法机关不都说时间就是效率吗,我要是害你等太久,耽误你少查两个案子严重点说句谋杀都不为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