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叙州解锁垂首看消息,正打算把语音转文字听到他的话停顿了下,匪夷所思,“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你帮忙了。”
“这就过河拆桥了?”季衍瞪眼,难以置信地头都快塞进车内了,质问道:“叶记者不是你朋友?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当顾问的。”
“要知道我在网上收个咨询费都是要三位数的。”
“不是你自己包揽的吗?”
陈叙州觉得好笑,将他推出去,“后悔了也行,回头我跟她说一声。”
季衍连忙道:“我也没说反悔。”
见他不吃这套,季衍只好改变策略苦口婆心:“就一顿饭要不了多少时间,而且我这同学人还不错的。再说你不去怎么回复啊。”
陈叙州看着‘当然我指的是声音不是你本人,你别误会’的转化内容嘴角不由扬起。
不提还好,加上更显得欲盖弥彰了。
他将手机送到唇边,气定神闲录了句“还想不想看电影了?”
发过去,抽空事不关己回答季衍:“那是你该考虑的问题,不是我的。”
而后绝情地拂开他的手开车走人。
季衍:“……”
他灰溜溜回到综合楼,和收工下来的叶星盏在检察大厅碰到。
后者见他神色不虞,关心问了句。
季衍简单提了过程,说完见她欲言又止地望着自己,一怔:“怎么了?”
叶星盏问:“你知道我跟陈叙州是什么关系吗?”
季衍理所当然:“朋友呗。”
“不对哦。”
“我们俩也只见过一两次,连朋友都算不上。”见他困惑的神色,叶星盏笑着公布答案,“我算是他相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