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轻啊:“很显然,我现在这个年纪也不适合读高中了。”
虽然前几天确实有做过类似的梦。
陈叙州但笑不语,转头和班主任问好:“王老师,好久不见。”
“你是?”王老师扶着眼镜上下打量着,从进门那会就觉得眼熟,到了跟前才终于认出来,惊喜地哎呀,“是陈叙州吧!”
执教二十多年带过的学生无数,陈叙州无疑是其中印象最深的。长得白净帅气性格好,还是那一届的省理科状元。当年在市联模拟考创下的高分至今无人打破。
这么多年依旧是各科老师挂在嘴边鞭策教育其他学生的主要人选。
陈叙州颔首应道:“王老师,你眼力还是这么尖。”
王老师摆手嗐:“老了,比不得以前。再过两年我就要退休了,怎么样,现在在哪里上班?做什么工作?”
“市检察院公诉科。”
王老师这才注意到他的穿着:“检察官啊,不错不错挺好的。”
想起学校今天的活动,“那你今天来学校是来做宣传的?”
陈叙州:“难得回趟学校,结束了就顺带上来探望下你们。”
“转眼你都毕业这么多年了。真是光阴似箭。记得你高中那会儿数理化都很好,我们几个老师还以为你毕业了会从事科研,谁知道最后竟然选择了检察官。”
王老师感慨:“上学期省竞赛,刘老师——就是你们物理老师还记得吧?他啊上回带你几个学弟学妹比完赛回来还跟老杨提起你们那会儿,尤其是你……”
回忆像雨天屋檐上的滴落的雨滴止不住地往外冒,一件接一件。
王老师收不住地讲了一通,视线扫到旁边听得津津有味的黎姝才想起还有学生家在,于是连忙打住,“你不着急走吧?”
陈叙州明了:“您先忙您的,我不急。”
说完余光顺势扫了眼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