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去挨骂。
“姐,求你啦,只要你肯来我就不计较你把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弄丢了。”
黎姝呵了声。
还奇怪上次回家她怎么没闹,搞半天是为了这一刻。
“少拿这个来威胁我,你那徽章没丢。”但如果是因为成绩问题倒不大了,黎姝思忖了下回说,“我能来就来,来不了我会给妈打电话让她去的。”
黎玥悲惨地哀嚎了一声,又不免好奇:“可你之前不是说掉了吗,又找回来了?”
黎姝嗯,扭头瞥了眼目不斜视开车的某人,语焉不详地应付说被一个好心人捡回来了,而后说:“挂了。”
收线刚挂掉电话拿下来,耳边就冷不丁响起了询问:“好心人是指我?”
黎姝手臂抵着车窗托着脸,嗯:“我妹的电话,周五学校开家长会考差了不敢叫爸妈,拿我弄丢徽章的事讲条件呢。”
微信收到黎玥发的一张双手合十含泪说“拜托拜托”的表情包。
黎姝无奈一边回她一边说:“小丫头片子,一天天的心眼多得很。”
嘴上吐着槽,嘴角却扬着笑。
陈叙州抬眉,余光撇过去:“多大了?”
明白问的是小玥的年龄,黎姝道:“十七,下学期就高三了。”
“还是二中?”
“南中。”黎姝回完突然记起,转过来面去,“我记得你好像也是南中的吧。哎——那你还是她学长欸。”
气温入夏后,天气日见暖和。行道两侧的绿化树枝叶茂盛,被遮住的灯光摇曳出温柔的光。晚风吹起她蓬松的头发,后视镜里的倒映的女人浓颜色,精致的眉眼里透着几分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