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琳那个前男友之前来财政局接她下班的时候黎姝见过。很普通的一个人,无论是从身高长相还是别的方面都很一般,唯一出挑的地方就是会说话。
单位里见过他的同事无一不夸赞他的情商。私底下虽然都在惋惜,觉得对方配不上许琳,但至少看上去还挺老实。结果现在说这货到处骗钱就算了还同时勾搭了几个女生!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池浅王八多,庙小妖风大。
不管帅的丑的,十个男的九个烂!
黎姝心底怒骂的同时,不禁去看对面的陈叙州。
他身子倾向许琳的方向在询问诉求。椅子只坐了前半部分,短袖的蓝衬衣下摆被严实扎进裤子临,腰带紧实。一双包裹在西裤里的长腿越过茶几,又长又直。
置于膝盖上的双手手背青筋明显,指间夹着的水性笔时不时会随着询问或者回应轻转一下,沉肃中带着一点放松。
像拍摄的电影画面,赏心悦目。
黎姝气愤的心情不由平静下来,打量游移的视线在扫过他抬起的右手时顿住。
一道旧疤,藏在内侧靠近肘关节处。食指般长度,切口平整,上面结的痂已经脱落呈现出比肤色稍浅的后生皮。
想来有些时间了,以往见面他都是穿着长袖,加上疤的位置在手臂内侧比较隐蔽,不仔细点看真发现不了。
盯着那处旧伤,黎姝心中好奇不免升起。
这样大的口子,切口还如此顺畅,像是锋利的刀刃顺口划开的。她大学时有个室友手上也有过类似的伤口,据说是在家切菜时不小心切到的。但是他这个从位置不可能会是自己动的手,并且愈合后的情况来分析对方用
的力道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是多大的仇,下这么狠的手。
可能是她视线太过明目张胆,伤疤的主人有所察觉,停笔侧目望过来。眉尾轻吊,茶色瞳眸无声询问。
黎姝长睫颤了颤,随即扯唇微笑笑着轻点头表示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