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姝说好,扭头望向陈叙州,却见他也盯着自己似乎在打量什么。
道别的话术暂时压在舌尖下,轻声问怎么。
他没回话,而是抬手修长的手指在她跟前晃摆,“这是几?”
“?”
黎姝不明所以如实说,“一啊。”
陈叙州收回手:“看起来还算清醒,能自己上去吧?”
“……”
所以刚才是测试?
黎姝吐槽,“你这测试的方式也太敷衍了,万一我刚才是凑巧呢。”而且哪有人只测一次的,也太不严谨了。
陈叙州不置可否,挑眉说:“现在可以确定了。这么清晰有条理的话醉酒的人说不出来。”
黎姝:“……”
他抬眼往小区里扫了眼,说:“太晚了,进去吧。”
黎姝:“……”
等她的身影走进小区消失在拐弯处陈叙州才转身回车里。
他关门坐下,屁股下有轻微的铬痛,伸手摸到一枚冰凉的金属。指尖摸索出圆形的轮廓,腹部还有些不平稍显扎手。
他举起对着窗外,借路灯微若的灯光终于看清,是枚金属徽章。
让季衍把车内来灯打开后举起东西对着光线仔细瞧了一番,才辨认出图案是个带有设计巧思的异形“姝”字。
“什么东西?”
季衍伸长脖子,看清他手里的徽章,诧异地咦了声,又想到刚才坐过的人,猜测道,“黎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