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科学的会计。大学毕业后,回来第一年就在家备考参加了公招成功上岸清河区财务局,在预算科都快三年了。
平时不忙还好,一忙起来就跟抽了鞭子的陀螺似的连轴转不停,加班加到阎王都怕你下去对不上死亡名单。
“大家都一样,我这周也跑了三天外勤也快废了。”季衍感同身受,指指身侧,“也就这位潇洒点。”
陈叙州握着杯子的手一顿,感受到对面投来的视线,复敲着杯沿侧目觑了季衍一眼:“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请了你当代言人了?”
转向黎姝:“你在财政局上班?”
黎姝颔首说对。
“市财?”
“清河区财政局。”黎姝问,“怎么了吗?”
他指尖缓慢敲着杯壁,在她好奇的目光中说道:“没什么,随便问问。”
“……”
好的嘛。
她干笑两声,端起自己的酒杯掩饰尴尬。好在话题转移很快各种牢骚八卦岔得比较开。
聊到中途,黎姝起身去外间上卫生间。
上完洗手照镜子的时候见口红有点脱妆了,包也没在手边,干脆抬手直接抹掉了。
她抽了几张纸擦干净手往回走,到酒吧门口刚要进去,眼角忽然瞟到了正在打电话的陈叙州。
他脱了外套,只穿了件纯色黑衬衫站在划分区域的装饰花架栅前。鼻梁高挺,侧脸优越得像画家一笔一笔精心勾勒出来的。
灯光暧昧,衣冠楚楚。
黎姝收回脚步,望着他高挑的身影脑中不由想起第一次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