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始终在她脸上,似乎就是为了以防万一何橘又一次咬着下唇不发声音。
她难以掩藏的大口喘着,一轻一重,时急时缓,缱绻而又绵长的喘息声,听的人面红耳赤。
何霄爱极了她这样,弯下腰,凑近听。
他又故意问:“舒服吗……是不是很舒服?”
何橘手搭在他肩上,难以抑制的在他耳边喘着,她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但又不想被这人如此恶劣的掌控着,低头咬上他的肩,喘息声也被尽数堵在喉咙里。
可何霄却不罢休,又接着说:“我们以后天天做,好不好?”
闻言何橘只得松开口,喘息声先一步发出声音,随即才艰难的挤出几个字:“不、嗯……不好!”
“姐姐……”
他几乎是撒娇似的喊这么一声,又故意凑在她耳边亲了亲,却意外的发现何橘对这两个字似乎格外敏感。
——毕竟在这种时候喊姐姐,莫名的更刺激!
她似乎更敏感,何霄能清楚感觉到,“喜欢我喊你姐姐吗?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双臂紧紧地抱着他的脖颈,可下一秒大掌又一次扼住她双颊,迫使她张口,那些喘息声便如同水流一般,滚滚而来。
平时就足够恶劣的何霄,在这种时候更是将恶劣发挥到极致。大掌仍是在她脸上,她控制不住的轻喘着,何霄却还觉
得不够,又接着问:“姐姐知道和你做爱的人是谁吗?”
他松开手,又低头吻上她的唇角,“我想听姐姐说出来,现在和你做爱的人是谁,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