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橘无数次觉得,何霄像是夏日里一罐充满气泡的冰镇可乐。
一罐下去,连喉咙到肠胃,似乎都清爽了,夏季的闷热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何橘只觉得那一灌可乐现在就在她手里。
可是现在是初春,不是夏季。
这灌冰镇可乐,来的似乎不是时候,可仍是让她的心底里的那滩死水,泛起几不可查的涟漪。
她垂下眼,墨睫遮住了眼底的无力与慌乱,“何霄,我们就算已经不是姐弟了,但是我们以前是姐弟,这层关系还在,而且会有很多人记得。”
“我觉得我们做姐弟就挺好的,你有什么事我还能帮你,这样也挺好的,你说呢?”
她说话时甚至没敢看何霄。
但仍是能感觉到房间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转瞬间,冰融化成水,被怒火灼烧,直至沸腾,却也烧的人心慌。
何霄气的冷笑一声,质问道:“做姐弟?都已经接吻的人了,还怎么可能做姐弟?还是说你觉得只有睡了以后,才能做不成姐弟?真要是那样,我也不介意现在就试试!”
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何橘震惊:“何霄!”
何霄却不管不顾的将她扛了起来,直奔自己的卧室。
吓得何橘急忙捶打着他的后背,大喊:“何霄你放我下来!”
“你接着喊,这房子隔音不好,你最好是喊得楼上楼下都听见!”何霄是懂怎么拿捏何橘的,只这一句就吓得何橘再不敢喊。
进了屋,何橘被他直接扔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