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冷,他也打算早点关门回去。
但一抬头就看见何橘来了。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来了?”
何霄走上前,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掏出,捂住她冻得发红的耳朵。其温度,堪比冬天河水里的冰块。
“明天要下雪,你就别跑出来了,在家里歇着。”
何橘把他的手拉开,进了店,“你是发烧了?还是头疼?还是伤口疼?”
何霄像是猜到了她想问什么,“都没有,只是买瓶药备着。”
听他这么说,何橘没什么表情,似乎是信了。
水果店提前打烊,两人和往常一样,一起回了家。何橘特意给他留了晚饭,还在锅里面温着,眼见何霄坐下吃饭,她才提脚朝客厅走去。
直到何霄吃过晚饭,将碗洗了,去到客厅时就看见桌上放着体温计。
何橘没看他,只是盯着电视里的蜡笔小新看,但话却是跟他说的:“量一下体温。”
何霄将体温计收起,“先换药。”
他脱下外套,只留下一件黑色毛衣,撩起衣服翻折上去,坐在沙发上,手肘抵在膝盖上,背对着她。
何橘和昨晚一样帮他涂抹药水。
他侧着头,余光正好清晰看见何橘在帮他上药时的认真神色,“我昨天夜里发烧,起来吃了布洛芬。情况不严重。我也问过医生了,说是正常情况。”
他突然主动说出来,何橘却不信,“你确定你是昨天夜里才发烧的?”
这瓶药之前没有出现家里,但外包装却在垃圾桶里。他要么是昨晚回来之前就买了,要么是今天白天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