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事还非要大半夜出去啊?”
姥姥总觉得事情不对劲,“你是不是遇上啥事了,跟姥姥说,姥姥给你想办法。”
何橘眨了眨眼,有点心虚,想了几秒才说:“就是晚上吃的有点撑,睡不着,出去走走,没别的什么事。”
晚上七八点吃的晚饭,这都凌晨了,还消食呢?
姥姥觉得奇怪,但见她不愿意说也就没再问下去,还是叮嘱一句:“要是不舒服,一定要说出来,别忍着。”
“知道了。”何橘又忙催促:“姥姥快回去睡觉吧,我也回屋睡了。”
姥姥随口应了声,眼看着何橘往楼上去,她才拿着手电筒回了屋。一开门,呼噜声直冲九霄,恨不能把房顶都掀了。
姥姥那点困劲儿过去了,即便是回到床上,也还是坐在床头,轻声叹了口气。
声音不大,但姥爷的呼噜声却停了。
他翻了个身,带着困劲问:“还不睡觉,你干啥呢?”
“想橘子这事呢。”
姥姥声音里难掩沉重,“我就是担心她过不好,咱大闺女就她这一个女儿,我老想着让橘子以后别找什么有钱的对象,条件勉强可以就行,长相也不重要,只要对咱橘子好就行。”
“别的几个孩子我都不担心,我就担心她。”
姥爷平躺着,双手交叉着垫在后脑勺下面,似乎也被姥姥这话说的开始犯愁。
但最终还是一咬牙,说:“想那么多干啥,这事又不是咱能做主的。现在流行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以后橘子结婚咱多给添点钱就行。”
姥姥一想似乎也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