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回去后，坐在阳台的边缘趴在栏杆上，情绪有些低落，闷闷不乐。

季时鄞走过来，摸了摸她的头，递给她一盘刚做的放了糖的水果沙拉，“因为那些人不跟你走不开心吗？”

姜灵眉心皱起，“是我给的条件不好吗？”

江雪枝不是说，只要给出足够诱人的条件，就能让另一个人帮你做事吗？

她基本把全部东西，都出来当诱饵了。

季时鄞笑笑，眉眼柔和，认真的跟她解释着，“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信仰和选择，以及坚持，和想要守护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以让他们抵御一切诱惑。”

姜灵似懂非懂，“像蓝成安那样吗？”

上一世为了那些人而死，这一世依旧选择守护他们，蓝成安说这是他的信仰。

季时鄞点头。

姜灵不说话了。

过了会。

姜灵突然侧过头问他，“那你有信仰，有坚持要守护的东西吗？”

季时鄞顿了顿，看着她，点头，“有。”

姜灵好奇的问，“是什么东西？”

季时鄞望着她的视线多了点复杂，但更柔和了，沉默了好一会后，轻声开口，“不是东西，是你。”

“我？”姜灵眨眨眼，有些茫然，“我又不需要守护，为什么守护我啊？”

季时鄞：“……”

“而且。”姜灵又道，“你是气运之子之一，应该我守护你才对啊。”

季时鄞：“……”

以前，他总是生闷气，不屡次想问姜灵，她到底是因为自己是气运之子，还是季时鄞，才保护自己的。

末世三年多过去，他们分开了一年多，再重逢，他连气运之子都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