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连1级都没有，上哪弄5级6级去？

算了。

救命之恩，几颗晶核又算得了什么。

欠就欠吧。

“谢谢。”方瑶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说出来，“我会努力还你的。”

姜灵拿出一张黄色的纸，和一支朱砂笔递给她，“欠条写一下。”

方瑶：“……”

都末世了，法律秩序早崩塌不存在了，欠条这种东西还有什么用？

但她还是拿起笔，正准备按照欠条的正规格式写，就又听姜灵说，“只写名字就行。”

方瑶笔尖顿了顿，端正的写下自己名字。

姜灵托腮看着她，“用你的血盖章。”

“……”方瑶以为她是要一个红手印，也没多想，划破手指摁了下去。

纸把血液吸收，浮现一个手印在名字上。

姜灵拿回来，笑的一脸单纯无害，“这是血契符纸，不还的话，你会没命哦。”

方瑶：“……”

这个姜灵，年纪不大，神秘古怪还厉害，狠辣心智跟她无害的表面完全不同。

她的思维跳跃也很快，一会一个想法，让人无法预测，也看不透。

不过，她这个人并不坏，是个好人。

方瑶笑了笑，“好。”

不知道自己收了张好人卡的姜灵，收起符纸吃饭，“需要我送你去其他基地吗？”

方瑶沉默着想了一顿饭的时间，才说道，“我们之前恐惧想逃离这里，是因为山井冈村的可怕，现在他们都死了，我决定继续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