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屋内昏黄的光，看清她的容貌，何顺突然想到什么，瞳孔骤缩，“你是姜灵灵？！”

“什么？！”陈拓和陈延同时失声，满目愕然，“你就是那个姜灵灵……”

姜灵微偏脑袋，“叫姜灵。”

姜灵灵是小时候姜家给她起的名字，去神灵山后，师父给她改成了姜灵。

少了一个灵，她也不懂有什么区别。

但师父说给她算过，这样好，她无所谓就改了。

听她承认，陈拓的脸上表情变了又变。

姜灵灵回邺城后，邺城传的沸沸扬扬，在华隆大厦里的时候很多人拍照，但网上那些照片很快就被人黑掉了。

陈拓只看到过一张侧脸照，也让他千思万想。

没想到，真人竟然真的有那么漂亮。

但她现在该出现在楼下，而不是这里。

就算出现在这里，也不该是从窗户外头进来……

陈延面色发白，“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是我先问你们问题的，你们应该先回答我的问题。”姜灵道：“楼上的尸体是你们扔的，外边那些丧尸是你们引来的对吗？”

一个小女孩而已，眉目五官看起来灵动，说话间却给人一种呆愣的感觉。

“是我又怎样？”陈拓直接承认，眯眼，“邺城传闻中的姜家大小姐，真是久闻不如一见，这季时鄞可真够废的，让一个女的替他来出头。”

姜灵皱眉：“是我自己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