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撞开！”季时鄞手上加快开车速度，冷声道，“撞不开就开枪！”

暴风雨随时可能会来，他们不能多耽搁。

砰——砰砰砰——

震耳的枪声在残破的城市里响起，惊起的不止是丧尸，还有躲避着丧尸出来寻找食物的幸存者。

“是不是救援……”

“来人！救命啊！”

“救……啊！”

有人猜测着，瞬间就冲出去朝着那几辆车大喊。

但还没喊完，就一个丧尸扑过来咬住他的脖子，拽住他胳膊把他扯断。

血肉瞬间飞溅。

“我的妈啊……”程勋吓得一哆嗦。

姜灵看着这些丧尸，释放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精神力，钻入路边的丧尸体内。

外表腐烂惨败，肢体扭曲，体内五脏却还完好着，只是血脉似乎被什么腐蚀异变了……

这些腐烂里，还有一股很熟悉的味道。

姜灵敲了敲自己脑壳，“在哪闻到过呢……”

季时鄞脚踩油门，从一块地面翘起的地板上飞跃过去，余光看了眼姜灵，“怎么了？”

“啊！想起来了！”姜灵脑子里闪过什么，眼睛亮起来，“真正引起这场尸变的可能不是病毒，而是极热产生前的那场雨！”

“雨？”程勋脑袋插在两人椅子中间，“什么雨？”

季时鄞微顿，想起来了。

那会姜灵刚回来，买下华隆大厦的第二天下了一场雨，还是在晚上。

那场雨下的不算太大，但雨里携裹着一股很呛人的味道，像腐烂后在下水道半个月的老鼠散发出来的臭味。

两人当时虽然觉得怪，却并没过多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