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回山上是吗？”

姜灵回头看他，皱眉：“你走路怎么没声音的？”

季时鄞死盯着她：“你是不是还要回山上！”

姜灵点头：“这话你都问了无数遍了，我也跟你说过无数次了，你是气运之子，我要带你一起回去保护你。”

她精致清灵的眉眼里，如一汪清澈的水。

一成不变的认真。

她是说很多遍了。

可每一遍里，她说带他一起回神灵山，都是因为他是气运之子，而不是他自己！

他季时鄞本身！

季时鄞双拳紧握，牙齿紧咬，声音发沉：“姜灵我就一点都没在你心里是吗？”

姜灵歪了下头，眨眨眼：“你当然在我心里啊，不然我怎么可能会找你又保护你。”

季时鄞深呼吸：“如果我不是气运之子，你还会来找我，保护我，带我回神灵山吗？”

“当然不会。”姜灵想也没想的就道。

“你……”季时鄞心底那团火瞬间又冒出来。

他修长的手指捏的咔嚓响，牙都快咬崩了，才把火气压下去，转身离开这里。

砰——！

咔嚓——！

“嘶～”

看着去找姜灵回来的季时鄞，对着路边的树开始拳打脚踢，随着一颗又一颗的树倒下，手都破出血了，整个就火药炸开一样的暴躁，程勋倒吸着凉气。

“他这是咋了？”

徐阳：“……”

他哪知道啊。

怕被那怒火波及，他们俩躲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