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鄞挑眉，“努力一下，争取49度。”

听到这话，在病床上躺着的程勋摁着头上冰袋，直翻白眼，“指望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安慰话，真是比世界末日还难。”

世界末日……

季时鄞眯了下眼，“世界可能真的要末日了。”

程勋：“？你就算不想安慰，也不用这样。”

他难受的哼唧着，“才跟姜灵灵待了两天，你不会也变神棍了吧，就算妇唱夫随，那也不是这样的。我快难受死了，你不来安慰我，就别来烦我了。”

他直接挂了季时鄞电话。

闻着窗外雨里浓郁腥气，季时鄞一双深眸漆黑如墨，思绪轻转，又拨了串号码出去，冷声命令，“明天起开始大面积收购防护用具，所有军工停止对外交易，雨具，各种武器，食物，衣服……”

——

“季时鄞！季时鄞！”

“砰砰砰——”

“季时鄞——”

次日，雨停。

季家老宅，季时鄞所住的小院里，一大早的，就传来疯狂敲门声。

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

有佣人被惊动，从外边走进来，看到是程勋，微顿，“程少，二少爷不在家。”

程勋扭头，“去哪了？”

佣人摇头，“二少爷一大早就出去了。”

程勋给季时鄞打电话。

打半天，对方没接。

低骂一声，程勋脑子里飞快锁定天水别墅。

能让季时鄞天不亮就出门，只有去天水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