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炎彬目露讥讽,“姜家大小姐回来第一天,季家二少爷就送了一座价值百亿的天水别墅,和百亿的商城大厦给她玩,季二爷还真是钱多的没地花啊。”

“不管多少钱,我都没从家里拿一分。”季时鄞看着季炎彬,满目的阴鸷。

“你又以为我不知道,是你给姜家松的口同意姜羽婷代姜灵灵嫁给我吗,你打什么主意你自己知道。

我也说过,季家的财产,我不会跟你争抢任何,不会拿一分一毫。至于我的钱从哪来……”

他一字一句。

“我没犯法,用不着跟你和家里报备,你们也管不着!”

“我是你亲哥!”季炎彬扶了扶眼镜,目光沉沉,“你就非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你怎么跟我说话,我就怎么跟你说。”

“不犯法?你做的那些生意有几个是能见得光的?你以为家里不知道吗?堂堂季家二少爷贩卖走私……”

“你们要觉得怕我哪天出事了牵连季家,你们可以把我赶出季家,我自己脱离季家也可以。”

说完这话,季时鄞直接一脚油门到底,蓝色跑车化作利箭般带着轰鸣冲出去。

“季总……”开车的司机杜宇开口,带着迟疑,“要找人盯一下二少爷吗?”

季炎彬目光阴沉,“不用。”

盯也盯不住。

想了想,他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给我查季时鄞这些年到底都在做什么生意,收集一下他灰色地带的产业证据,没有也给我制造点出来!”

次日。

天水别墅。

床又大又软,姜灵一夜睡的香甜无梦。

起来洗漱完,看着罗盘里没有师父的回信,皱了皱鼻子,低骂了一声破老头。

她在神灵山待了十四年,一共见他不超过十次。

一年一次都分不匀。

不过每次回来,都会带她下山吃好吃的,熟悉山下的世界社会,不让她脱节。

可每次只有三天,能熟悉个什么啊?

但想到,师父是为了找救她命的方法在外奔波,姜灵也就原谅这个不负责的师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