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新妈妈拿起斧头,

用我做了个草莓蛋糕,

啊~~~

爸爸吃着我的眼珠子,

夸了新妈妈,

哥哥弟弟妹妹舔着我的骨头,

笑着叫新妈妈,

乐乐手上提着一个篮子,穿梭在草莓园中,一边哼着歌,一边摘着一颗颗鲜嫩通红的草莓,

每一颗草莓,红的好似鲜血,

乐乐空荡荡的眼睛泛着幽光,嘴角裂到了耳后根,在月光的照耀下,这样一幕,可谓瘆人至极,

在草莓园外,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裙女诡,一手拖着一把斧头,一手拖着一条人腿,一步一步缓缓靠近草莓园,

不过它没有踏进去,而是一把将拖在身后的尸体丢尽草莓园子里,

在尸体落地的一刹,无数只诡异的手自泥土里伸出,一下卷住,瞬间没入土中,恢复原样,

细细的咀嚼声响起,但都被乐乐的歌声很快淹没,

“又死了一个?”乐乐从草莓园子中间慢慢走出,手上提着的篮子里主装了满满一篮子,

远远看去,诱人至极,

白裙女诡目光炽热地看着它篮子里的草莓,点头,:“我没砍她,”

乐乐闻言嘴角裂开的弧度更大了些,:“这样啊,那另外一个,你可以砍了,”

“真的吗?”白裙女诡嗓音都在颤抖,握着斧头的手更是在微微抖动着,因为……兴奋,

“嗯,”乐乐捻起篮子里的一颗草莓,朝她丢了过去,:“这赏你的,”

白裙女诡一把咬住,扛着斧头,扭曲着离开,

不过她刚刹冲离开没几分钟,再次慌张地慌不择路地爬了回来,眼中满是惊恐之色,嘴中神神叨叨地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