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

哪里都没人,

没找够男人,颜寒远脸色越发的难看,几近暴走的边缘,他一把冲出木屋,凑近小妹,尽量压下脾气,:“小妹,欺负你的狗男人呢?”

颜寒歌疑惑,

什么狗男人?

狗男人她是没听明白,但欺负两个字,她倒是听懂了,

可听懂了归听懂了,但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个男人要说有人欺负她了呢?

明明就是她一直欺负别人的份呀,颜寒歌想到自己过往种种行为,眼神一时飘忽了起来,顾左言右,就是不正面看对方,

只要她不承认,嗯,那些欺负别人的事,就不是她做的,颜寒歌理直气壮地在心里对自己说道,

颜寒远见她这个逃避的眼神,刹那心里的怒火再也压不住,

混蛋,竟然敢欺负他的小妹,啊啊啊,他要杀了那个狗男人,

恰好这时,从木屋后面传来声音,

腾的一下,颜寒远整个人跟个炮弹一样冲向木屋厚,拐角的一刹,在瞥见一道高大的身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抡起手中的武器,凶狠地挥出一刀,

“狗男人,出来受爷爷一刀!”

站在木屋后的骷髅骨架在感受到这疾风一样凌厉的刀刃,懵逼了!

尤其是那一声震耳欲聋的“狗男人”实在是如雷贯耳,

骷髅骨架不懂,它就站在这里而言,怎么就成了“狗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