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般,疯狂地、不要命地撞击着,

蓝衣面具人神色诧异地望着不要命的烛龙,他瞥了一眼下方半废墟,

那里只剩下萧储和那妖异似火的花,

他们这一次的目标,已然被那只诅咒的女诡拖走,

二楼,他的视线缓缓移向二楼深处,神色一顿,

人虽然被拖走了,但还没死,目前看来,气绝而亡可能还要稍等一小会,

上面下达的命令是,必须亲眼见到目标死亡,才算完成任务,

但现在还没死,那他要不要出手助他们一臂之力,让他们早点解脱?

起码不必像现在这样挣扎,

罢了,他还是助他们一臂之力吧,谁让他有一颗慈悲为怀的心,蓝衣面具人无声感叹了一声,左手轻抬,食指凝聚起一道恐怖的能量,

忽然,他的身形一僵,面具之下的眼睛里染上一丝愕然,疑惑,后来是惊恐,

令他惊恐的是,

他,动不了!

不仅是他,是这一片天地之下的时间在这一瞬停滞了,

所有的嘶吼战斗声戛然而止,

就连风都停了!

原本被小诡戏耍地极度暴躁的彼岸花秒静了下来,花瓣疯狂摇曳,像是在述说它的兴奋,

刹那,一簇簇彼岸花在它的摇曳下绽放,缠绕上倒塌的房梁,半倒塌的一楼瞬间被彼岸花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