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你们,只有……死这一条路可以走!”湖山慎说出这话时,眼中满是快意与恶意,
久间香三人一样露出一抹恶意的笑容,
颜寒远恍然,原来如此,,
“照你这么说,那你们也和我们一样,是祭品咯!”萧储诧异,佩服道:“你们还真是……舍己为人,有着大爱之人啊!”
这话明明是赞美之言,可听在湖山慎几人耳内,却莫名有些刺耳,
他在嘲讽他们!
久间香一双美眸淡漠地瞥了他一眼,神情不屑,真是蠢货,他们以为逞一下口舌,就能逃地掉了吗?
湖山慎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嗤笑一声,其余一男一女也跟着笑了起来,眼神怜悯,
空山惠听着这天真的话,唇角也微微勾了勾,还真是……蠢货,
“你们爱逞一时口舌之快,我不拦着,但老实说,这样的你们,是真的有够蠢的,哈哈哈!”湖山慎笑着继续道:“我们既然敢进来,自然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你说的准备,是指……这个东西、吗?”颜寒远将五块散发着祥和气息的护身玉高高举起,好奇道,
湖山慎瞳孔一震,神色错愕,可很快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摸向腰间,
然而,什么也没摸到,
他的手一下怔在原地,僵硬的脑袋,一点一点下垂,望向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