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寒歌的注意力被重新拉回,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如果我不放,你要怎么做?”
并让彼岸花缩紧了些,逼迫小酒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和咳嗽声,
阿正脸青了紫,紫了黑,恳求道:“看在我曾经不顾危险给你透露消息的份上,求你饶她一命,我们只是想活着而已,”
“呵呵,”想起当时上船时,他当时无声说的“快逃,”两字唇语,颜寒歌低低轻笑一声,
她轻轻抬了下手,缠绕在小酒脖子的彼岸花花茎缓缓松开,给她重新呼吸空气的机会,
萧储心里是不赞成歌儿妹妹放过对方,可他看颜寒远压根没有什么反应,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啥都没说,
颜寒远对此确实无所谓,因为他尊重小妹的任何选择,无论是杀还是放,都行,
在阿正满脸喜悦,以及小酒掩藏在眼睛内的怨毒下,刚松开的彼岸花花茎在她跌落的刹那,直接从她心脏的位置刺过,
一根根花茎来回穿刺在她身上,直至将她串成刺猬悬吊在空中,
“噗,”小酒眼里满是难以置信,嘴里鲜血溢出,直到现在,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人刚刚不是要放了她吗?
怎么现在出尔反尔杀她,小酒不甘,直到彻底断气,她都瞪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颜寒歌,
阿正的瞳孔一点一点不断扩大,神情呆滞,视线牢牢凝望着被刺成马蜂窝的小酒,喃喃道:‘为什么杀她,你不是同意放过小酒姐姐吗?’
从喃喃低语,到愤怒咆哮:“为什么杀她,你不是同意放过小酒姐姐吗?”
颜寒歌并没有阻止他发狂怒吼,等他不再叫,红唇微张,眼里的幽光一闪而逝:“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阿正闻言又是一愣,对啊,她至始至终都没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