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含情目,眼波流转间,似喜非喜,似悲非悲,搭配似蹙非蹙的两弯细柳烟眉,就这么安静端坐在那里,如姣花照水,媚骨自成,令人再也挪不开目光,

骷髅骨架看着焕然一新的长发女诡,大为震撼,

这化妆术,真乃绝技!

骷髅骨架从红裤衩内掏出一块镜子,左右对照了一番,很好,就算变成了一具骨架,还是能从它闪闪发光的骨架上看出一丁点当年一半的绝世之容,

骷髅骨架一寸一寸欣赏着自己的骨头,想到刚刚产生要学习此逆天绝技,忽然觉得画龙画虎,终难画皮,

它都没皮了,学这个绝技也没啥卵用,

而就在着时,它愣住了,要问它为什么发愣,它只能说,它似乎眼花了,不然,它怎么看到自己的好兄弟,左兄,手上戴着白手套,腕骨上系着一条蝴蝶结领带,

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朵娇嫩的花,再利用仅剩下的三根手指,做了一个单膝下跪的手势,

同时它耳边传来左兄猥琐至极的表白,

骷髅骨架:……

只是它的关注点不是这个,它就是单纯的觉得,对方手上的蝴蝶结领带和白手套有那么一丢丢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骷髅骨架扭动了一下脖子,再次望向一旁的镜子,看着依旧美地发光的自己,深感欣慰,

只是看着看着,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好像……缺了点什么,

骷髅骨架一手撑着下巴,思索着,半响,它的视线划过脖颈处的骨头,落到胸口,忽然动作一顿,目光又从胸口往上挪了几寸,望着自己光秃秃的脖颈,茫然了一瞬,

它的蝴蝶结领带呢?

骷髅骨架似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另外一只两只手,本该套着白手套的手,现在……缺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