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颜寒歌睡得朦朦胧胧间,一声声细微的悉悉索索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着,

自脖颈处传来的一阵冷飕飕的感觉,让她不得不从梦中挣扎醒过来,

颜寒歌摸了摸她的耳后根,同时下意识看向一旁发出声音的地方,

然后……

她看到一个长发女人坐在梳妆台上,正一下一下梳着头,

颜寒歌眨了眨眼,然后,翻了个身,拉过被子往身上一盖,继续睡,

长发女人梳头发的动作因她这诡异的举动明显停滞住,满脑子都在回荡着“被无视了?”几个大字,

她还是个正常的人吗?

长发女人现在有点怀疑诡生,

可怀疑之后,是愤怒,她觉得自己身为诡的尊严被挑衅了,

长发女人放下梳子,抬起头,露出没有五官的脸,她拿起桌面上摆放的笔,对着镜子一笔一画描绘出一双眼睛,一对眉毛,一只鼻子,一张嘴巴,

之后便是开始上妆,很快一张画戏曲妆容的脸展示在镜子前,

长发女人对着镜子,咿咿呀呀地唱起了戏曲,一声又一声诡异的腔调回荡在整个房间里,随着她的咿咿呀呀的戏腔越来越尖细,温度瞬间降到冰点,

在她咿咿呀呀唱完第一段,对镜自笑时,冷不丁对上一双冰冷至极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