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没有直接躺下,而是扫向床铺旁边自带镜子的梳妆台,
镜子是正对着床头,和床也就相隔三到四个人的距离,
“镜子对床头吗?”颜寒歌轻轻拿起桌面上摆上的梳子,是一件雕工非常精美的梳子,就是那种让人一看就清楚是价值不菲之物,
这么破的一艘船,客房竟配这么昂贵的东西,倒是、有趣,
颜寒歌把玩了好一会,才将梳子放回桌面上,往后退开几步,直接往床上一躺,闭眼,
随着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进入梦乡,梳妆台前的凳子轻轻往后挪了挪,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不消片刻,原本镜子只倒影着床上颜寒歌的身影,逐渐出现另外一道影子,
镜子面的影子时隐时现,长长的黑发披肩,头是低垂着,遮挡了大半长脸,看地不是很真切,
只是镜子外却没有任何“人”的影子,只有床上睡的正沉的颜寒歌,
正在这时,摆放在桌面上的梳子高高漂浮在半空中,一下一下上下浮动着,像幽灵鬼火一般,诡异至极,
而透过镜子,里面的虚影正一下一下轻轻梳着她乌黑的长发,
床上沉睡的颜寒歌对此一无所察,
眨眼过去三个多小时,远在地下一层的颜寒远躺在床上,是翻来覆去,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明明他此刻困地要死,
“也不知道歌儿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睡了,不会发生什么吧,这船长也太诡异了,没事定这么奇葩的规则做什么?”颜寒远小声嘀咕,
男人睡地下一层,女人睡楼上二层,为什么要这么分,难道楼上的房间更好?
不对,就这船破烂的情况,再怎么好,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