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她”死死捏着手中的香水瓶,哭了!
从一开始的小声啜泣,到嚎啕大哭!
可心疼她的家人们,再也不会回来了……
一夕之间,她白了头!
从那一天起,“她”将自己关在了雕刻室整整一个月,吃喝拉撒全在里面解决,没有再踏出一步,
再出来,“她”的手上多了一把晶莹剔透的弯刀,仔细看隐约还能看到弯刀上密密麻麻诡异的纹路,
那双本该盛满了星光的眼睛里,此时此刻,只剩下一片幽森的深渊,深不见底,没有丝毫的温度!
一身红装,三千白丝垂落在双肩上,衬地此时的她宛如精灵,冰冷无情,
颜寒歌麻木地跟在“她”自己身边,望着她一人一刀杀尽那些怪物,一日又一日,年复又一年,丝毫不知疲倦,而“她”的身边也逐渐多了许多形形色色的“伙伴”!
然后又不断死去,“她”只是冷漠地将人埋葬,继续前进,在一次次生死边缘徘徊,
伙伴们敬“她”,也……怕“她”!
“她”自己经常不是缩在雕刻室,就是缩在五哥的调香室,没日没夜地捣鼓着,不知疲倦,
颜寒歌追随着“她”自己的步伐,可渐渐的,不知道从何时起,她似乎只能跟在曾经的她自己背后,注视着她自己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想追上去,可越追,她和曾经的自己距离越来越远,视线也逐渐模糊了起来,
昏昏沉沉间,听到“她”自己愤怒到极致的怒吼,字字震耳欲聋:“我不信命,天地不仁,若以万物为刍狗,那我便掀了这狗屁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