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的彻底激发颜寒歌心底的小叛逆,磨了磨后牙槽,
你们要玩阴的是吧,那姑奶奶就陪你们玩阴的,
颜寒歌分别给祝尤,萧储套上好几层防御,然后,让他们去吸引注意力,她就找准一个方向,直接化被动为主动,先收割人头!
萧储回头瞄了一眼,看着一群围上来的“乘客”,再觑了一眼砍地越发兴奋的颜寒歌,嘴角抽了抽,你这说好的辅助,就是给我套上一层防御?
为什么他有一种错觉,他现在被当枪使唤了?
祝尤退靠在车厢上,脸色有些苍白,嘴唇轻颤,但眼神坚定清明,内敛沉稳地面对眼前的情况,
虽然心情有些紧张,不过她知道歌儿妹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颜寒歌刚一刀解决掉一位“乘客”,也就在这时,一个三岁的小男孩出现在她眼前,准备挥出的一刀顿时僵在原地,
这小孩……额,应该是秀丽女人的孩子吧?
颜寒歌默默收起弯刀,往后退开几步,与小男孩拉开一段距离,
小男孩胸口上还插着一把匕首,从她的视角望去,恰好与地上的小家伙对上视线,
一双寂灭,没有任何情绪的黑眸,就这么赤裸裸地落入她的视野内,
此时他正歪着脑袋朝着她露出一个懵懂的、带着恶意的微笑,露出他嘴里两排尖锐的牙齿,
颜寒歌:……
她就想问一下,要是她一刀砍了这小东西,秀丽女人暴走的几率有大的概率?
颜寒歌又瞟了一眼秀丽女人,列车员现在被吞噬的只剩下半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