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在二级污染,萧储垂眉看了一眼腕表,注意到,腕表上的数字正在二和三上反复横跳,
说明等列车员头上的白瓷罐取下,它将会进阶,
“谢谢,”祝尤一脸劫后余生地开口,
颜寒歌轻轻应了一声,无声叹了口气,看来,祝尤姐的内心也不够坚定啊,
自芥子包内掏出两条丝巾,提议道:“你们两个先蒙上眼睛吧!”
“啊啊啊!”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啊”
“我要离开,放我出去!啊啊啊”
“啊啊啊,好痛,好痛,杀了我,杀了我!”
“我好痛啊,谁来救救我!呜呜呜,啊啊啊!”
颜寒歌垂首,拧眉看着车厢内的乘客,如同中邪一般,疯狂地撕咬他人,或者撕咬自己,十指不断在车门上,地面上抓出一道道抓痕,
也不知道是不是列车员撤下白瓷罐,使得精神污染加剧,他们扭曲在一起的脸上竟都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原本站在他们身旁的秀丽女人,此时抱着小男孩蹲在地上,嘴里一直在念叨着
“豆豆不怕,妈妈在这!”
“豆豆不怕,妈妈在这!”
颜寒歌在看清她怀中的小男孩时,瞳孔蓦然缩了一下,唇角抖了抖,
小男孩的胸口处,插着一把匕首,
秀丽女人眼神空洞,脸上早已布满泪水,无声哭泣着,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小孩的后背,温柔地安抚着怀中的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