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单手轻轻拍打着小男孩的后背,小声哄着,
颜寒歌收回打量母子的视线,将注意力再次放在萧储的身上,
额,看着单方面挨打的萧储,颜寒歌捂了下脸,一时觉得没眼看,
“祝尤姐,要不,我们还是逃吧,这家伙、不太靠谱!”颜寒歌忧心忡忡道,
祝尤知道她只是随便说说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绝对不能看到白瓷罐下微笑的面孔!”
“咦?什么?”突然听到身旁秀丽女人说话声,颜寒歌歪了下头,瞧着她,下意识回了一句,
“绝对不能看到白瓷罐下微笑的面孔!”秀丽女人没看向她,一双盛满仇恨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列车员,
一张温婉的脸庞,此刻尽是狰狞之色,嘴里持续重复着这一句话,
“绝对不能看到白瓷罐下微笑的面孔!”秀丽女人一连呢喃了三遍,猝不及防地撇过头,幽幽开口:“会死的!”
颜寒歌冷不丁地对上她幽森的眼睛,咽了口唾沫:“额,你在说什么?”
秀丽女人直直看着她好一会,再次垂下头,轻声安抚着话中小男孩,没再开口说一句话,
这模样,就好像,刚刚说话的人不是她一样,
颜寒歌与祝尤疑惑对视了一眼,
祝尤顿了一下,小声道:“她是不是想说,不要让那个列车员摘下白瓷罐,”
“我也是这样想的,可……”颜寒歌皱眉看着列车员,它现在的样子,丝毫没有要摘下白瓷罐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