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走过两个车厢,几乎都有一两个奔溃的人撞击车门,其余人,有的劝阻,有的呼叫地铁总部的人支援,

可无论他们怎么呼叫,对面除了滋滋滋声,什么都没有,

电话也一样,打不出去,而且拨通电话的人,在电话拨通没一分钟,整个人直接扭成一个诡异的形态,在地面上艰难爬行着,双手抓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抓痕,

颜寒歌扫了几眼那几道新鲜出炉的抓痕,想到他们在进入车厢前,看到的一幕幕惊悚的抓痕,

想来就是在这样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抓出的痕迹,

之前光是看着血淋淋的抓痕都觉得毛骨悚然,现在亲眼所见,抓痕的制造过程,那惊悚感那是蹭蹭蹭上涨了不止一倍,

只觉得一根根汗毛狂竖立着,身子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颜寒歌越过这人的时候,余光瞥到秀丽女人抱着孩子在颤抖,

一双本来温柔的眸先是呆滞、再是恐惧、随即是滔天的恨意,

“我们要走了,你跟紧了!”颜寒歌多少还是有些意外她眼底的恨意,这恨意似乎来得有些莫名其妙,

难道是对地上这个人的?

可也不对,先不说他们相差三节车厢,再说地上挣扎的女生看着最多才二十不到的样子,

总不至于是小三吧,

既如此,那就能排除他们是认识这一点,

那么问题又来了,她眼底的恨意又是从何而来?

不是针对女生,那就只能是针对造成女生这个模样的家伙,

再加上刚刚秀丽女人抱着儿子颤抖的模样,颜寒歌忽然想到了一个不太美妙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