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经离开的黑长直妹子不知在何时返了回来,正一脸微笑地注视着他,
近距离对上眼前这张笑脸,不知为何,一股莫名地恐慌涌上心头,温耳咽了唾沫,想要说什么,可对着这样一张笑脸,他愣是一句话都吐不出来,
黑长直妹子依旧只是微笑着,不说一句话,温耳再也抵抗不住心底长生的恐慌,转瞬落荒而逃,
可他往前逃,黑长直妹子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熟悉的“叮当”“叮当”的铃铛碰撞声,此时却觉得一场的刺耳,
还好,“叮当”的声音在他跑出一段时间就消失了,
只是还不待温耳松一口气,“叮当”“叮当”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声诡异至极的戏腔歌声,悠扬婉转的语调,阴森诡谲的歌词,
听清歌词唱的是什么,温耳脸皮剧烈抖了抖,瞳孔里倒映着无尽的恐惧,一个不慎,被绊倒在地,
黑长直妹子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内,不过这次,本来穿在她身上的白色毛呢外套已经消失,露出里面的纯白婚纱,手中撑着一把白色雨伞,
在她每靠近温耳一步,纯白婚纱一点一点染成了血色,变成了一件血色婚纱,白色雨伞也一点一点变成血红色,红色的高跟鞋一下一下非常有节奏地踩在地面上,
腕间的红花红得好像在滴血,两串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相撞在一起,发出“叮当”“叮当”的声音,与诡异的戏腔歌声相互呼应,
安静的场地被渲染地异常阴森,温耳双腿打着战栗,多次爬起,再跌倒,再爬起,再跌倒,最后双手双脚并用,爬了起来,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已经追上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