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极尽不详的气息扑面而来,

颜寒歌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凝望着前方静止的血红婚纱,脸上的血色在这一秒消失殆尽,惨白的脸色,与血红的婚纱形成一种强烈的对比,

嗷嗷嗷嗷,法器法器,妈耶,什么鬼,芥子包怎么打不开了!颜寒歌摸向芥子包的手僵住,脸色煞白地垂下头,看向腰间的芥子包,一连试了好几下,

很好,什么动静都没有!

靠靠靠靠!!!为什么没人告诉过我,诡异还带封锁芥子包空间的吗?颜寒歌僵硬地抬起头,干笑两声:“姐妹,咱有话好说,这封锁别人的武器,也忒不厚道了吧,你这是胜之不武!”

在她这话落下的刹那,血红婚纱似是发出一声嘲讽,

而本就红得如何血一般的雨伞,此时妖艳地好似好滴出血来一般,栩栩如生,

血雨伞一跃飞起,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朝着颜寒歌头顶上飞去,恐怖的煞气迎面扑来,阴风阵阵,一道道似笑非笑的哭泣隐隐回荡在耳旁,

颜寒歌人麻了:啊啊啊啊啊,【左手】、红裤衩,救驾嗷嗷嗷嗷,朕危!!!

靠,竟一点谈判的机会都不给,忒缺德了,

所以,今天她为什么没有巴【左手】和骷髅骨架这两货带上?

颜寒歌没空再在原地磨叽,将她毕生的力气都使了出来,疯狂狂奔,当然,没有沿着直路走,而是拐向各个小巷子里,

血红婚纱依旧不急不缓地在后面跟着,明明每一步都走地很慢,看着像是拉开了一段距离,可实际上,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在逐渐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