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寒歌刚想顺顺对方的毛,可下一秒,想起这货似乎用脚踹过血淋淋的婴儿,脸色一黑,一把薅住小火鸡头顶的三根红毛,将它从自己的怀抱中扯出,面无表情问道:“你洗脚了吗?”

小火鸡命运的红毛被抓住,一整只懵逼,当然,也不敢剧烈挣扎,生怕,它一个挣扎之下,毛毛就掉了,

“委屈没用,去洗脚!”确定过眼神,没洗脚,颜寒歌冷笑一声,一个甩手的功夫,就像小火鸡扔向喷泉池里,

小火鸡在堪堪落入水池前稳住身形,头顶的三根红毛直愣愣地竖着,是被惊吓的,翅膀张开,煽动着,支起身子,委屈巴巴地望着小主子,

委屈,它是朱雀,朱雀与水,可是不共代天,它那么漂亮的羽毛怎么可以沾染上这么浑浊肮脏的水,毛毛会脏的,朱雀委屈极了,

可在小主子无情的威压下,还是小心翼翼地伸出小爪子进水,试探了一下又一下,最终,小小的身躯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闭眼,将整只脚脚伸进水里,搅动着水流,快速清洗着,洗完一只脚,再伸出去另外一只脚,

颜寒歌看着小火鸡满脸写着“洗了,可以起来了吗?”,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就是让它洗个脚吗?至于表现出一副上刀山下火海的神态吗?也是服,:“可以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小火鸡黯淡无神的眼神顿时一亮,猛地抽回自己的小脚脚,将脚上的水珠烘干,刚准备飞回小主子身旁时,喷泉角落里,两颗脑袋悄悄附上水面,嘴巴张开在,正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小火鸡顿时僵在原地,先是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又看了看还在张大嘴巴的两张恶心的嘴巴,顿时整只鸡都不好了,阴恻恻地看着浮上来的两颗脑袋,嘴巴一张,大火喷涌而出,

“靠!”

“靠!”

两声咒骂响起,之后边是一连串咕噜噜的声音响起,

“好了,小火鸡,我们走了!”颜寒歌见它将怨气也发泄地差不多,轻咳了一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