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火鸡一呆,

这是造谣,它、它明明比谁都爱干净,小火鸡炸毛,跳脚,再一通比划,指着自己滑到发光的毛,对天发誓,它是个极度爱干净的娃,

如此,更不可能做出随地大小便这种有辱斯文的事!

“你想说,你很爱干净?”颜寒歌看了半天,才憋出这句话,

小火鸡重重地点头,

“你都不成精,谁能给你证明?”颜寒歌表示怀疑,

小火鸡急了,拉了拉她的衣角,再一下蹿入院内,指了指葡萄藤蔓上的青蛇,意思是,它可以作证,

小青?颜寒歌诧异,

青蛇施施然睁开双目,垂眉凝望着下方指着它跳脚的小火鸡,再对上小主子诧异的目光,突然福至心灵地生起一丝恶趣味,果断摇头,甩着尾巴,示意,它不能做担保!

小火鸡又是一呆,此刻满脑子都只闪过一句话“我好像被背刺了!”

颜寒歌挑眉,倒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方向会是这样,看了一眼满眼都是恶趣味的小青,又看了一眼炸毛的小火鸡,它可能不知道,此刻它头顶的三个羽毛,哼唧哼唧直挺挺竖着,瞧着怪逗的,

掩饰住眼底的打趣,颜寒歌轻咳了一声:“小火鸡,你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

小火鸡听到她不带感情的话,瞬间哑火,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这小东西,怎么这么好玩,颜寒歌强忍着笑容,木着脸,不语,

确定没希望留下来后,小火鸡竖起的三根鸡毛顿时耸拉了下来,一整只鸡都透着浓浓的悲伤,背影萧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