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有着密密麻麻的房间,而她此刻正站在一间房间前,门锁是那种电子锁,门的最上方安装有一个透明玻璃,设计的原理大概是为了监视里面被关押着的人,

按照一般定律,现在应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凑上玻璃前,查探里面的情况,

可,我是颜寒歌啊,压根不存在好奇心好吧,尤其是在这个诡异遍地的世界,好奇心可是会害死人,

她也没离开房门前,因为她还需要缕一缕思绪,犹记得,在这之前,她在干什么来着,颜寒歌垂眉思索着,压根不case房内悲戚的哭泣声,

啊,想起来了,颜寒歌一拍脑门,当时她看天色还算舒适,想着先休息一下,再继续工作,

那问题来了,我他丫的这是在这梦呢?还是在做梦?颜寒歌一时也理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在梦中,所以,她轻轻掐了自己一把,

然后,好吧,是实实在在的痛!

会痛,那算是在做梦吗?如果不算,她是怎么从自家的凉棚突然出现在这里,真真诡异极了!

屋内的东西见门外的人没有一丝的动静,哭泣声不免卡住,

嗯?不哭了?颜寒歌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惊讶地望向大门上那唯一的玻璃,

“啪!”

就在她想感慨上一句,里面的东西也太没耐心时,一条纤细的手伴随着“啪嗒”一声,赫然拍在玻璃上,

纤弱的五指拍在玻璃上,一点一点往下滑,滑出清晰的五条血痕,清晰可怖,

颜寒歌舔了下唇,出声提醒道:“这个太低级了,你要不换个恐吓法?”

不该她如此嚣张,按照常规操作,里面的东西要真的想要恐吓她,最好的办法应该是骤然拉开门,赠送一曲幽冥曲,先渲染一下氛围,然后再来一个一百八十度脑袋旋转,在四肢扭曲起来,趴在地上,两眼一翻,阴恻恻地盯着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