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有所动作,颜寒歌倒是腾的一下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望着【左手】,然后,扬起一抹微笑,在它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取出它身上的木剑,然后,再插上,再取出,再插上,再取出,如此往返七八次,

“啊!”【左手】懵圈地惨叫,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如棉花一般,被人刺来刺去,酸痛极了!

骷髅骨架这次学乖了,在【左手】这货开口时,直接预判了它的结局,如乌龟壳一般,死死缩在红裤衩内,屁都不敢放一个,

糯米团子茫然地睁开眼,定定注视着眼前的画面好一会,悄咪咪往老祖宗的身体藏了藏,好可怕,快躲好,可不能被殃及池鱼,

狸猫幽幽瞅了徒孙一眼,

颜寒远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颇为同情地看着被虐的【左手】

呼,好了,心情终于舒坦了,颜寒歌呼出一口浊气,松开握剑的手,动作优雅地整理发梢,微笑着重新坐下,

【左手】:……

颜寒之默默放下腰间的手,安静地跟着坐下,用公筷夹了好几块糖醋排骨放在她碗中,再取出白手套戴上,

颜寒歌沉默地盯着碗里的糖醋排骨暗自磨牙,在心底默念好几句,不要跟食物过不去,不要跟食物过去!

“谢谢你的药!”

咦,这糖醋排骨又变回了原来的味道?是找回原来的厨师吗?还是这个厨师的水平是一时好,一时坏?颜寒歌疑惑,细细咀嚼着嘴里的排骨,正是享受美食的时刻,突兀地听到这么一句话,愣了一秒,

我的药,我的什么药?颜寒歌一时没回过神来,压根就没想明白便宜五哥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