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刀割掉他的右耳,

啊!

“这一刀,是为五叔一家!”

一刀扎将他的左眼挖了出来,

“啊!杀了我!有种就杀了我!”

“这一刀,是为我四叔一家!”

祝尤拔出他的舌头,一刀割掉,

“这一刀,是为我那才八岁不到的弟弟,”

寒光一闪,一刀将整个左手手臂,

“这一刀,是为我三叔一家!”祝尤砍着砍着,痴痴地笑了,随即越笑越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无论如何也没落下来,笑声停止,她再次归于平静,轻轻呢喃:“死,我怎么会让你死掉,那真的太便宜你了!”

“陈家,该死!”

哐当,匕首从她手中滑落,祝尤颓丧地矗立在原地,眼里没有一丝光彩,整个人也如枯萎的玫瑰,似是随时会随风消逝,

在场,无论是黑白无常,还是青龙九尾狐,安安爷爷都保持着绝对的安静,没有怜悯陈野,也没有指责祝尤手段狠辣,

“对不起,让您见笑了!”祝尤扯出一抹僵硬的笑,轻声道,

安安爷爷摇头,他不懂如何安慰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孩子,这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