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语塞,它还以为这个该死的女人要狡辩一下,结果就这么承认了,可她都道歉了,它还能说什么?
可吾为什么总觉得心里堵得慌,
见它被成功忽悠过去,颜寒歌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这家伙的脑子不太好使,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没有脑子的原因,感觉真相了!
【左手】:这谁?
“我三哥!”
【左手】:亲的?
“嗯!”
【左手】:他看着还是个伤患,你不让他睡在床上吗?
颜寒歌拧眉:“他要是睡床,我睡哪?”
【左手】看了一眼可以睡下三个人的大床,沉默了!
确定?真是亲的,能让对方睡冷冰冰的地板?不对,也不全是,下面还是垫了一条薄被,
颜寒歌才不管它怎么想,今晚运动超支,还需要好好补充一下睡眠,
门外的女人奔溃:该死,就差一点我就要扯开那条该死的布条,到时她就能恐吓对方出来,那样她就能一斧头砍下的头,可现在她失败了,
不行,对方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在外面,所以才没出来,只要我继续忍住,就一定能蹲到对方出现,
时间一点一点地溜过去,天也逐渐凉了起来,女人拖着斧头,垂头丧气地离开,歌都不想唱了,
不行,今晚继续蹲,她就不信对方真的沉得住气!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