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是傍晚了,太阳还没有完全落下,另一边的月亮已经出来了,虚虚地挂在天上。
季眠轻晃着秋千,没有再说什么。
次日。
季眠离开昭城,去了旧南国。
唐烈又开始像条尾巴一样,缠着跟在她身后。
六年过去,能发生很多事情。
可也有很多事情不会变。
六年前离开前,权司鸣派人把这里装修了一下,重新挖掘水井之后,接了干净自来水,修了一条河,把方圆三里的杂草树木都清了干净,把以谢洛为首的坟墓也全都修了一下,形成一个正规墓园。
那座用树木搭的房子,换成了结实的砖瓦和钛钢材料,远远看去像是一个小小古寨,有太阳能路灯,发电器等各种设施。
菜园扩得很大,旁边有条小河,鸡鸭鹅鱼遍地,但只有步秋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守着谢洛和南国那些子民的衣冠冢。
六年过去,谢洛坟旁的那棵榕树也已经很大了。
步秋跟季眠说,叶桑和厉绥洲昨天刚来过。
但叶桑和厉绥洲是叶桑和厉绥洲,她是她。
唐烈看着谢洛的墓,微顿:“这就是你以前喜欢过的人吗?”
季眠侧头看他。
唐烈讪讪道:“是贵叔说的。”
贵叔知道他喜欢季眠,在昭城古寨住的这些年,跟他说过很多关于季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