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人家姑娘只是不想浪费食物。”唐妈妈拔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死小子,你已经在外边浪多少天没回过家了?一天到晚就知道跟踪骚扰人家小姑娘!老娘限你今晚七点给我坐到家里饭桌上!再骚扰人家老娘打断你的腿!”

电话被挂断。

唐烈:“……”

很久以前,他问爸爸,自己为什么要叫烈这个名字。

爸爸说,因为妈妈性格很烈,烈的人发烫。

后来,他用二十一年体会到了妈妈的“烈”。

唐烈看了眼时间。

这里是南部,上午十一点。

有时间差。

东部此时是下午四点。

三个小时,他飞也飞不回家。

唉。

看来,他和季眠是真的有缘无分了啊!

唐烈叹了一声,把手里最后一口鸡腿肉吃完,扔了骨头,转身打了个车往机场去。

律荣兴也算倒霉,生在东部几大家族之首的律家,是律家独子,律家唯一的继承人,从小到大都不断有人想要绑架杀他。

家里一直保护他保护得很好,可他以后是要接手律家的,他那性格脑子根本撑不起中东几大家族之首的掌权人地位,家里才开始历练他,但每次出门都带一堆保镖。

这次去西洲被枪杀,他已经被保护得很好了,谁知道那些杀手就跟疯了一样,他还是受了伤。

因伤的地方不致命,都没敢在西洲对待,直接止血吊住命,专机把人送回家在律家私人医院里,让家庭医生给他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