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像玩疯了一样。

可能是酒精上头,也可能是兴奋过头迷了心智。

在耳边一阵尖锐惨叫中醒来的权司鸣,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人一脚踹下了床。

等他感受着自己身上未着寸缕的凉意,翻了个身抬头,对上床边扯了薄被裹着自己的红烟,望着自己那要吃人的眼神,反应再慢,权司鸣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和红烟……发生了关系。

权司鸣整个人懵住,在裹着被子的红烟从扔在地上凌乱的衣服堆里翻出枪打向他之前,他脑子抽抽着下意识直接反跪下了。

红烟没有留手,她也没想到权司鸣没有丝毫要躲的反应,面色微变,身体比意识反应要快的,猛地把手里的枪给扔了出去,把对着权司鸣心口的子弹砸偏。

子弹擦着权司鸣肩膀过去,鲜血溅出。

红烟沉默了片刻,“你刚才为什么不躲……”

权司鸣身子踉跄了下,“因为是我的错……”

昨晚的意识回笼,一切在脑子里都清晰起来,虽然依旧不太清楚是谁主动的,可已成定局的事情,谁也没办法再改变。

红烟想杀他,也很正常。

红烟看着他身上和自己身上表明激烈的痕迹,捡了自己的衣服穿上,目光阴冷骇人,“如果你敢说出去,我必杀了你!”

说出去的不是权司鸣,是来找权司鸣的赵一渡,转眼之间,叶桑和厉绥洲他们都知道。

权司鸣的伤不碍事,红烟开始追杀权司鸣,流水宴终于结束,整个庄园鸡飞狗跳。

可他们的私人感情,叶桑和厉绥洲都不插手,让他们自己处理,红烟和权司鸣也都不想让好不容易终成眷属的叶桑和权司鸣再因为他们这种事操心,也都没说。

其实,刚发生这事的时候,权司鸣脑子里出现的是自己妈妈,他想到了自己妈妈以前受到的那些痛苦,那些都源于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