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权司鸣表情骤变,已经来不及阻拦。

红烟牙关紧咬纱布,刀尖割开伤口两侧的肉,可子弹嵌在骨头里,麻药也没打,筋骨又相连的,她这样根本行不通。

“你别自己动了!!”权司鸣看着都能感觉疼,手足无措地看着她还要准备剜骨,上去把匕首抢走,又找到止血药给她洒在伤口,用纱布绷带等紧紧缠住伤口,强硬地把她拽起来,塞进车后座,用尽自己全部开车技术,飞一样开着车前往医院。

赤蝶已经把医院地址发了过来,最近的两公里。

“我可以……”

“可以什么啊,万一割到筋脉了怎么办!”

红烟刚开口,就被权司鸣打断,坐在后边的红烟看着他开车的背影,抿了抿煞白的唇,疼得额头冒出了一层细密冷汗,咬着牙,硬是没有发出一声的疼痛哼咛。

“医生!”

到了以后,权司鸣把车停在路边,拉着红烟发了疯地往医院里边跑,波兰城的救命语言都用上了。

好在此时的医院里并没什么人,红烟直接被送往手术室。

波兰城每天被枪伤的人,没有十个也有五个,毕竟普通居民都能带枪,这些医生对她的枪伤没有任何惊讶,见怪不怪的。

“子弹擦到了筋脉,幸亏送来得快,不然她的手就要废了。”手术完后,做手术的医生跟权司鸣说着,“术后三个月不能提重物。”

权司鸣顿了顿,“那她以后……还能拿枪吗?”

医生道:“至少一年不行。”

“那就是以后可以?”

“休养得好就可以。”

“那就好!”

权司鸣松了口气。

红烟那样爱枪的人,如果再也不能拿枪,她一定很难过颓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