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三放下碗筷,“我也跟你一起去。”

他那两位主子是离开了,不是死了。

而他绥爷留下的势力,也都没有死呢!

“我给你们提供武器。”苗以星支持道:“干死他们!”

要让那些人知道,即使叶桑和厉绥洲走了,他们也不是好欺负,能够被欺负的。

夏竹吃饭间,抬头看红烟,“你也要去吗?”

红烟手中筷子戳着碗里的饭,没有说话。

夏竹眼睛转了转,“你知道我昨晚起来去看你,是因为权司鸣给我打电话说你在喝酒吗?”

红烟一顿。

夏竹似笑非笑:“他说你在喝酒担心你出什么事,让我去看看你。”

红烟抬头瞥她,“所以你去看我就是跟我一起喝得酩酊大醉,最后还得我把你扛回床上?”

夏竹一噎,没好气:“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从小在酒里长大啊。”

“我之前那么照顾他,他担心我不应该的吗?”红烟漫不经心地一声嗤笑,“而且他那不是关心,他那是想找我帮忙。”

这俩人,都像是被父母抛弃的留守儿童,同病相怜,有那么一点的惺惺相惜,互相照顾。

夏竹摇了摇头,没再多说什么。

“你们是去打架干黑手党的,应该也不需要先用言语侮辱攻击,虽然我挺想看热闹的,但去了也没啥用,就不去给你们添乱了。”

红烟今天起床后,人看着精神和心情比之前都好了很多,以前那个狂妄张扬劲儿也又回来了点,跟权司鸣在一起也不会有事。

三天后,r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