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三穿着一身黑色衣服,有些风尘仆仆的。
权司鸣又一顿:“你怎么来了?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方平。”厉三道:“ 他说你在这里遭遇了枪杀。”
方平跟他不熟,但以前也见过一两次,加的有联系方式,只是从来没有聊过。
昨天,他突然收到方平消息,说权司鸣在这边遇险了。
厉三之前离开去黑风角,是觉得权司鸣就算再癫,他也不会有事,所以从f州回去后,他又走了。
没想到,来参加个竞标,都能够被人枪杀。
让人不放心。
厉三就连夜赶了过来。
厉三进入室内问他:“权少,谁要杀你?”
权司鸣看着他,突然笑了一声。
“?”厉三有些发毛,往后退了一步,“你笑啥?”
“没什么。”
只是突然想到,厉三也算是跟他和厉绥洲一起长大的,因为是个没有名字的孤儿,才跟着厉绥洲的姓,叫了个厉三。
他一直都是跟在厉绥洲身边,照顾厉绥洲生活起居的贴身属下,无论去哪都跟着的。
厉绥洲离开,留下的不只有他,还有厉三。
厉三虽然并没有表达出自己的难过和伤心,可他跟以前相比,变得沉默了很多。
旁人看不出,但他们相处多年的人却能够清晰感受到,他也很难过,只是压抑着了,还要纵容担心他,怕他出什么事情。
其实,他不是一个人。
他还有厉三。
还有厉绥洲留下的所有东西和人。
权司鸣吐了口浊气,又叹气:“我哪知道是哪个神经病要杀我,我就来代公司参加个土地竞标,抓了个凶手他不说我把他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