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能够好好活着,你们都能好好活着。”

那这一切,都没关系。

他一个人也可以。

权司鸣吸了吸鼻子,擦掉眼角没忍住的泪,努力驱散心中难过,让自己冷静思索半晌,拿出手机找到红烟先给她发了条消息。

权司鸣:[睡了吗?]

隔了四五里地的另一家酒店。

房间阳台上。

红烟坐在编织的椅子里,手边玻璃桌上堆着一堆罐装啤酒,脚边扔着一堆空罐子。

夜风吹来,把她那长了点的过肩红发吹得凌乱。

看着权司鸣发来的消息,她又开了一罐啤酒灌了一大口,才回复:[没有。]

几秒后。

权司鸣的电话进来。

红烟接通:“干什么?”

听声音有些含糊。

权司鸣微顿:“你在喝酒?”

“没有,嗝……”说着没有,还打了个酒嗝,隔着电话都能听出来那醉醺醺的声音。

权司鸣:“……”

红烟眯着眼睛,“有事就说。”

权司鸣:“……我还是等你明天酒醒了再说吧。”

他挂了电话。

想了想。

又给夏竹打过去。

夏竹刚睡着没多久,迷糊着有些不耐烦,“做什么。”

权司鸣道:“红烟在喝酒,听起来喝了很多的样子。”

“喝酒怎么了?”夏竹无语,“她哪天不喝酒啊?”

“……”权司鸣微顿:“你能过去看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