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跟着算戒了。
毕竟没有瘾,好戒。
最近这一出出的事,权司鸣烦躁的又开始抽起来。
他一口气把一支烟吸得燃烧下去半截,又深深吐出一大口浓郁烟雾,仰靠在沙发里,望着房间的天花板,玫红色衬衫上有几滴深红色,似乎是溅上了鲜血。
“这块地别要了。”一支烟抽完后,权司鸣跟方平道。
方平点头:“本来也就已经打算放弃了。”
他是真的就只是为了这块地,想在这里盖个度假村,觉得有利润,才来参与竞标的。
但今天的情形来看,这块地的情况没那么简单,其中不管是人还是地都掺合着一些私人恩怨。
他们也不是非这块地不可,可要可不要。
权司鸣道:“明天一早,你就带小王回京州。”
方平微顿:“你呢?”
权司鸣舌尖顶了下腮帮子,面上表情阴戾,“总得弄清,到底是谁要杀我又为什么杀我。”
方平和小王帮不上忙,说不定还会拖累。
方平点头,抿唇:“早知道我就不该带你来。”
权司鸣轻笑:“该杀我的,我不来就不杀了吗?”
他又抽了支烟,打开手机,看着微信两个置顶联系人。
一个厉绥洲。